黄益平通过研究得出结论,中国金融抑制程度远高于全球很多发展中国家。
监管当局、货币当局、财政当局与发改委之间的协调——发展政策及战略的统一。我们目前正在研究和正准备做的事情,有很多在发达经济体都还没有起步。
重要原因就在于,该命题中金融和实体经济这两个核心概念,本身似乎就很难清晰地界定。当然,城镇化的投资主导同工业化的投资主导有很大变化,城镇化下,我们的投资对象主要是兼有公共性和商业性的混合型产品,这在过去是很少的。①所谓实体世界,指的是由物质资源、人口、产品、劳务、劳动生产率、技术等实体因素构成的经济世界。美国高消费,中国就低消费,等等,总之,全球化就是这样的状况,各主要国家之间的发展状况互为镜像。针对这一需求,我们不仅要发展现行的资本市场,而且要发展以证券公司网络系统为平台,以经纪人为核心的真正场外交易,绝不能仅仅局限于主板、二板、创业板等结构。
中国的人口正在发生着我们很不希望看到的变化,这个变化综合导致所谓刘易斯转折点状态。在这个堪称从无到有的过程中,向先进国家特别是向美国学习,是很自然的,也是很有效的。尽管现代市场的股票可在一定意义上视为准货币(流动性好、信用程度要求高),但是它与货币不同,货币的信用由政府来担保,而股票则由无数个不同的信用主体来发行。
也就是说,现有中国金融体系,由于政府对市场绝对主导,必然会导致对市场过多干预,从而既无法形成有效的市场价格机制,也无法对金融市场资源进行有效配置,更无法化解金融市场可能面临的巨大的系统性风险。 金融业有效的市场竞争如何形成 对于这个问题,应该分以下几个方面:一是有效的市场规则如何设定。但即使是这样,到目前为止的中国金融市场仍然是计划经济的最后一个堡垒,它积聚了许多亟须改革的重大问题,如果不对它进行重大体制改革,国内金融市场要健康发展并提升为实体经济服务的能力是不可能的。就央行而言,下一步的利率市场化,就是建立起公平公正、信息公开透明、保证充分竞争的金融产品交易市场,以此来提高金融机构的自主定价能力,并创造条件强化金融市场基础利率体系建设。
比如说,为何美国的直接融资比重要高,而德国的间接融资占优势,其原因就在于不同国家的信用基础条件不同。对此,政府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因此,从《意见》来看,股票发行制度由核准制向注册制过渡,就是不断地缩小政府权力的过程。尽管2013年人民币仍然处于升值态势,但人民币升值预期正在改变等。这次银行贷款利率全面放开也就意味着金融体系利率市场化的真正启动。在信用扩张不大的情况下,金融危机发生概率当然小。
随着中国进出口贸易增长放缓,贸易顺差减少,做空人民币汇率的呼声更高。如果人民币汇率没有有效的形成机制,那么不仅无法发现人民币汇率的均衡价格,更无法造就汇率市场自主风险定价的交易主体,人民币汇率市场同样无法成熟。他强调,做好金融工作关键就是牢牢地把握金融服务于实体经济的本质要求,而深化金融体制改革就得不断提升金融业服务于实体经济的能力。同时,中国金融改革蓝图透露了将加快利率市场化、汇率形成机制市场化、金融业对外开放、资本市场发展等方面的信息,近期内,在利率、汇率、资本项目可兑换、市场准入及退出、股市等方面都会有所动作。
其二,对于现代政府来说,既需要对金融市场提供全面的隐性担保,也有责任为市场提供公开透明的信息,以便保证市场公平交易及稳定,更为重要的是保证弱势投资者利益不会受到伤害。因此,中国利率市场化改革必须重新确立新的基准利率体系,而这种基准利率同样必须与无风险的国债收益率曲线联系起来,从而使金融市场的价格水平建立在无风险的收益率曲线上。
第三,促进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市场化。这就使得金融产品的价格完全取决于投资者对其交易价值的预期,而这种预期既取决于当前金融市场条件又取决于投资者对未来的判断。
对于金融体制改革,尽管《决定》没有给市场多少惊喜,但是周小川的解读报告《全面深化金融业改革开放加快完善金融市场体系》(以下简称《报告》) 和2013 年11 月30 日中国证监会公布的《关于进一步推进新股发行体制改革的意见》( 以下简称《意见》),所展现的深化金融体制改革的内容都远超出市场之预期。在这种情况下,一个股市要发展与繁荣,政府监管部门就得设立一系列的制度安排来保护投资者利益不受侵害。不能够做的方面包括: 利用过高的杠杆率来推高资产价格,用钱炒钱等。要拆除这些可能引发中国金融危机的定时炸弹,就得从界定金融服务与实体经济的关系入手,确定信用扩张的合理边界,让金融市场的扩张适应实体经济发展或为实体经济服务。不过,近十几年来中国金融体制改革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并一直是整个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重心,而且在周小川的解读报告中同样绘制了未来中国金融体制改革的新蓝图。金融服务不仅仅是创新金融产品和工具或建立金融市场,更重要的是要看这些产品、工具及市场是不是能够保证金融服务为实体经济服务。
可以说,改革开放35年来,中国金融体制改革从来就没有停止过,金融市场化也取得了很大成就,但是金融体制落后仍然是当前中国金融市场发展的最大障碍。可以说,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对产权最为清晰明确的界定。
在这种情况下,计划经济观念对市场的影响仍然十分严重,无法对金融资源进行有效配置。中国金融市场的去杠杆化将是未来金融改革的重要方面。
在这种情况下,金融的本质完全异化,其结果就容易导致各国货币超发、银行信贷滥用、各种金融杠杆无限扩张与放大等,而这些行为一旦走到极端就会爆发不同方式的金融危机。二是政府仍然对金融业实行严格的价格管制与规模管制。
二是有效的市场竞争机制如何确立。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这种监管理念转变将对股市造成颠覆性的影响与冲击。股票信用风险如何,一般投资者是无法识别的。可以说,当前世界所有的经济危机,与20世纪30年代的经济危机有根本性的不同,以前的危机主要是由实体经济所引发的?瑏瑡,而最近的危机基本都与金融问题有关。
从近几十年来的情况看,随着社会经济金融化的程度提高,全球经济面临的风险也越来越高。《决定》以当前及未来十年中国全面体制改革亟待解决的重大问题为主线,从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国防及军队等方面具体部署了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任务和举措。
因为,从2005年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以来,中国外汇市场在逐渐发育成熟,人民币汇率的价格水平也趋向合理及均衡。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人民币汇率浮动幅度扩大及双向了,但要形成真正的市场均衡价格还很远。
如果中国不根据自身信用基础条件,而人为规定融资结构的比重,不仅不利于金融资源的有效配置,更不利于有效的金融市场秩序的建立。美元作为一种信用货币,既反映了实际国家经济状况及竞争力水平,也渗透着各种政治、心理及文化因素。
如果股票发行人不履行承诺,就要受到相关制度的严厉处罚(主要通过市场化经济杠杆及法律制度手段)。所以《意见》就专门规定了股票发行人的诚信义务,股票发行人发行股票,就得对所涉及的各种利益关系做出一系列承诺。可以说,这些汇率形成机制市场化改革对人民币汇率市场的影响将是深远的。另一方面,如信用扩张过度,让大量的资金在金融体系内膨胀与循环,又容易推高资产价格,形成金融泡沫及风险,让产业空洞化。
可以说,这样的变化将对国内外金融市场产生不可低估的影响。不过,当前国内金融市场的风险到底有多高,还得慎重评估。
而当前中国对银行利率过度管制并把正规金融的利率压得很低,这既是一种不合理的财富转移机制,即通过政府对利率管制让存款人的利益转移给贷款人的机制,也容易导致严重的信用扩张。因此,国内股市的改革就是要减少政府对股市的主导与干预,由核准制向注册制过渡就是一种市场化的方式。
首先,国内利率市场化改革就是放开央行对利率的管制。无论是股价变化,还是信息公开透明、信息误导与遗漏等方面,都得在上市文件中公开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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